在馬來西亞的一個國際醫學研討會上,我遇到一位來自台灣的主治醫師。
他的研究做得漂亮、海報設計專業,談話之間也看得出對自己領域的深度掌握。輪到他上台報告 12 分鐘的口頭簡報,前 10 分鐘穩穩走完。
直到 Q&A。
第一個問題從台下傳來,是位來自瑞典的教授,問題本身其實不複雜,大約 25 個英文單字。
但我看著台上這位醫師的眼神,瞬間從「資深臨床工作者」變成「正在心裡翻譯的考生」。他停頓、開口、又停頓,最後用一句不算錯但也不算精準的英文回應。台下教授禮貌地點了點頭,再追問了一個小問題,他又卡了一下。
整場 Q&A 大約…
...